第二章 3~4（2 / 2）

柯先生真个是个好男人吗？

柯先生柯松山的职业是保险推销员，每天都要面对很多不同客户，除了受客人的气，也要受老板的气，遇上业绩不理想，更是苦不堪言，在社会上面对很大压力，难以忍受。

很多时候，回到家里，他都会借故向妻子发脾气，藉以宣泄心中委屈，以及彰显身为一家之主的威严。

这个晚上，他又再闹脾气了。

柯太太不理他，吃完饭后，便收拾好碗筷，堆在流理台上，然后逐一清洗。

「喂！你是不是当我透明？」柯松山人在客厅，却隔空向厨房里的妻子咆哮。

柯太太并不理会，她明白丈夫是在发泄，越理他便越出事，只会助长其怨气，保持沉默才是明哲保身之道。她也不想和他吵，他实在是无理取闹。

见妻子不理睬自己，柯松山老羞成怒，开始在客厅掷东西，口出粗言。

「喂！你够还是没够？你吓着启明了！」柯太太见丈夫益发失控，终于按捺不住开声制止。

那时候，启明仍在客厅，呆呆目睹父亲扔东西辱骂的粗*作。

柯太太带儿子回房中。

「启明乖，别怕，你爸爸他过一会就会停下来的。别怕别怕！没事的。」柯太*慰道。

柯松山继续在外面忿忿地骂。

「妳是不是看我不起？」当妻子从睡房出来，他恶狠狠地质问她。

「闭嘴！你不怕邻居听见吗？他们又要报警的了！」

柯太太想吓吓丈夫，好叫他知难而退。怎不知柯松山骂得更凶！

「报警？！我才不怕！要报报个够，我今天是怎也不罢休！」

「那你想怎样？」

柯松山一巴掌挥向妻子！

「我想怎样？！我说你想怎样？干嘛老是装可怜？我知道，你从来看我不起！自从我生意失败，你就看我不起，想跟佬走！我说得对不对？」柯松山实在是失去了自我约束能力！

柯太太掩着痛处，以一双泪眼睥睨着柯松山。此刻，她的失望和绝望，如巨浪般铺天盖地！她心如刀绞，撕裂般地痛楚！

「你又打我？！你说过你不再打我的！」柯太太发出悲鸣，痛斥丈夫，但只换来更加暴力的对待！

「打你又怎样？我打死妳都得！」柯松山像野兽般吼叫，又再向妻子挥拳。

他这回并未得逞。不知哪来的一股力量，把柯松山整个人推向侧跟，把持不住之下，他失去重心，栽倒在地上。

推他的人，竟是八岁大的儿子、启明！

「住手！你这个衰人，我不要再看到你欺负我阿妈！」

柯松山彻底的楞住了！

「阿妈，我们走！」

小小的启明就去拉母亲的手，把她拉起，然后，和她一起奔出了家门。

但是，前路茫茫，途程多艰，叫他们这对孤苦无依的母子，能去哪里？离家出走是被逼，惟何处才是他俩的容身之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