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、先锋之风(2 / 2)
陆生握紧了拳头。这个时候,总大将不是更应该站出来主持大局吗?
“我还要出趟远门。佑少年,陆生白天就拜托你了,雪女他们还是不太方便。”
转身对稻垣交代道。
“放心好了。”
稻垣拍着陆生的肩膀,一副有我在不用担心的样子。可是陆生却拍掉稻垣搭在自己肩上的手,头扭过去不去看稻垣。
“陆生……”
稻垣收回手,不解的看着扭过头只能看见侧脸的陆生。
“……我不想,一直受别人保护,身为奴良组三代目,也该是由我来保护…其他人才对。”
陆生目光闪烁,指甲都快掐到肉里了。不该这样的,再怎么说,也该由我来保护他才对。可惜只有到了晚上,妖之力才会苏醒,除了妖化的那段时间,自己就和普通人一样。
“没关系。”
稻垣捧过陆生的脸,认真的说道:“白天就那样,晚上换你来保护我们,怎么样?”
“佑……”
此刻,陆生眼里满满的都是稻垣紫眸里的璀璨星光。
“喂喂,你们两个也给我适可而止啊!”
魔怪跳下来挤在稻垣和陆生中间。
“魔君你做什么?”
“半吊子你也太不求上进了吧,不过是几只几下就能解决的蹩脚妖怪,就让你吓得寻求别人的保护,更何况还是妖!”
“我哪有!还有不要叫我半吊子!”
“还有你!”
魔怪不理会稻垣的大呼小叫,转过去对路生说。
“半吊子的安全由我来负责,还轮不到你来抢我饭碗!”
“年轻真好啊。”
魔怪、稻垣和陆生旁若无人的打闹勾起了狒狒的回忆。
“我还是先告辞了。”
狒狒起身跟奴良滑瓢行完礼后转走离去。
“要是去的话出了什么事可怪不了我。”
奴良滑瓢的话让狒狒停下脚步。
“等我的好消息吧。”
没有回头,说完这句话,狒狒坚定的迈出下一步。
“就这么让他走了吗?他不会活着回来的。”
魔怪站在奴良滑瓢脚边说道。
“狒狒他可是组里的大干部,应该不会吧。”
陆生越说越没底气。的确,现在敌在暗我在明,特意针对奴良组,说明那股势力早已查过组里的各个干部了,他们早有准备,可我们现在却是一抹黑,什么情况也不明。
“魔君,你知道什么?”
“不要一不知道就来问我,不会自己去查吗,半吊子?”
自己查就自己查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暗地里翻了个白眼。
奴良滑瓢探究的看着魔怪,突然朝庭院里喊了一声。
“牛头丸,马头丸!”
“总大将!”
牛头丸和马头丸恭敬地向奴良滑瓢行礼。
“刚刚的话你们都听见了吧。把狒狒带回来。”
“是,总大将!”
说完后自行离去。
“稻垣呢?”
清继环绕教室一圈,却没看到稻垣。柚萝是一早就请过假了。
“哦,他有点事,今天就不来了。”
陆生回道。现在,佑差不多是和那群异形散步去了。
“算了,我们继续今天的主题。”
清继说着,打开笔记本电脑。
稻垣和柚萝同时请假?
加奈看着两个空空的座位想到。
在加奈的内心深处,那块玻璃碎片像是有生命似的一闪一闪,不断吸收着黑色的烟雾,那是由加奈心底产生的负面情绪。
“我说,差不多该回去了吧。”
稻垣无奈的看着兴高采烈的异形,逛了老半天居然还是精力充沛,果然人和妖还是有差距的,比如体力问题。
“再玩一会儿。”
异形们刚说完,一阵玻璃震碎的声音传来,还伴随着咻咻的怪异声音。异形们一愣,然后齐齐向后退去。
“孙子,天色不早了,我们先回去了~”
从街道的拐角那边驶来一辆牛车,异形们跳上牛车,牛车轱辘轱辘的飞快驶走了。
“……胆子也太小了吧。”
牛车卷起的灰尘还未散去,就已经看不到牛车的影子了。
“他们也只能靠着这点警觉才能平安的活了一千年。”
魔怪倒是见怪不怪。一千年了都没长进的异形,连妖怪也称不上,要不是靠着逃命的本领,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。
“你们以为我是个小姑娘就能赢我吗?”
柚萝的声音隔着围墙传出来。稻垣好奇的趴在墙头上观望。
“哇,有三个式神。”
和柚萝人式一体的廉贞,还有贪狼,武曲,这时从高楼的顶部借助墙面跳跃下来一只麋鹿,那个是,禄存!
稻垣震惊的睁大眼睛。可以同时操控四个式神吗?
像是知道稻垣心里所想的,魔怪一爪子打上他的脑门。
“数量多又有什么用,还抵不上我一个!”
魔怪连眼角的余光也不屑去看柚萝的式神。
“会吗?”
稻垣在心里拿魔怪的小身板和柚萝的几个式神比了一下,发现完全没有可比性。
“花开院流阴阳术,黄泉送葬水炮铳,柚萝max!”
“笨蛋,干掉跑腿的留下头目吗?”
在灵力水炮的轰击下,跑腿的妖怪灰飞烟灭,只剩下四国的变异妖怪,鞭!
“半吊子,要去帮忙吗?”
魔怪问看得兴致勃勃的稻垣。
“当然要,不过你不觉得在危急的一刹那出场更帅吗?”
“…还真是像啊。”
“谁?”
稻垣疑惑的问道。
“就是我的前前任主人,被自己的孙子讨厌还被叫成老狸猫,你跟他一样…你看那里!”
魔怪指着里面。
柚萝收回了式神,全身伤痕累累,咬牙坚持站着,眼看鞭就要发动最后一击了。
“归命!一切如来!叱喝!破障!暴恶!一切障碍!摧破!”
稻垣抽出符纸,趁着气势放出去。符纸悬空浮在柚萝前面的半空中,散发出的一道道灵力凌厉的向鞭攻去。趁着鞭用风鞭抵挡的空挡,稻垣插进了柚萝和鞭中间的空地。魔怪也露出尖利的獠牙,头上的印记放出红光,像散发出热能一样。
“切,又来两个送死的。”
鞭擦去嘴角流出的血,啐了一口唾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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