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二十六章 制衡火毒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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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了这么久,重点是什么?”她拿眼瞅着钟直。

“不知道。”钟直认真的摇摇头。

重点就是不知道吗?承安看着他这副样子没来由的来气,颇有恨铁不成钢意味。

她挥挥手,人俯身入石棺中。“你继续看,我再找找其他线索。”

这个人的手紧紧攥着,手里捏着东西。她小心将一根一根手指掰开,取出里面的物件,是一块一寸大小的赤金的令牌。

承安在衣服上擦了几下,吹了口气,上面字便清晰可见。

“咦。”她发出一声惊讶,对着身后的钟直招手。“呆子快过来。”

“安娘,我仔细看过了,我确定这个试样与幼时看到的吻合。”钟直拿着面具不明所以地凑了过来。

“呆子,这里躺着的有可能是你们钟家的祖先。”承安道。

“啊!”钟直明显愣道了,以为承安拿他开玩笑。但看安娘一脸认真,并无半分玩笑的意味。

“你家祖先有入朝为官的吗?”

“没有。”他从来没听家里提起过,若是有,这等光耀门楣的事迹家里不可能只字不提。

“怎么了?”钟直不解地问。

“自己看。”她将令牌丢给钟直,“我记得听逍遥游前辈说过他年少游历时见过你曾祖父钟铁。”

钟直点了点头。逍遥游前辈确实提过,因为见过他曾祖父使用络绎剑法,才能指导他的。

令牌右上角是御赐两个字,中间竖刻着一行字——御前影卫长之令,左下角是钟铁的镌印。

“我的曾祖父确实叫钟铁,但此钟铁非彼钟铁。”钟直把令牌塞回死者手中,心念罪过。

“你不是没有见过你曾祖父,何以断定他不是钟铁?”如果说一件事情吻合是凑巧,两件吻合就有可能是真的了。

承安重新打量起这具干尸,又看看钟直想将二者联系起来。

钟直哭笑不得,将这干瘪如老腊肉皱缩一团的尸体与他这个活生生的人比较,倒也像安娘能做的事情。

“我曾祖父葬在河阳,我每年清明、过年都去祭拜的。父亲对曾祖父的事迹老生长谈,若是身为御前隐卫长,不可能不提。”钟直言道。

“好吧。”承安还是有点不死心。

“现在我们怎么办?”钟直问这话时头眼昏胀,已觉胸痛。

承安脚随心动,走出十字路,顺着长满幽冥火莲的圆环走了一圈又回到十字路上蹲下,凝眉道:“呆子借青霜剑一用。”

“你要做什么?”钟直拎着剑站在她身侧。

“我想挑一朵幽冥火莲看看。你的青霜剑是柄宝剑,凝聚霜寒,应该可以取花。”

钟直听罢剑尖往前一挑,不费力便取到了幽冥火莲。他的剑尖发出“嘶嘶”响声,与平日里冷水浇在火上的声响一样,青霜剑只是被烧红了一些。

只见那花脱离了岩浆,包裹的熊熊火焰燃了一会就灭了,现在这形态倒是像红彤彤的烧着的木炭。兴许再过一阵,就彻底熄灭了。

承安想将火莲切开再看看的,这时只觉气血翻动,头晕阵阵,整个人像火烧般难受。吹出的气息烫人,一呼一吸间鼻腔嗓子异常灼痛。

她晃晃地站起来,与钟直对视一眼。“呆子,你留鼻血了。”

话刚落地,钟直喷了一口鲜血。那鲜血喷在方才灭了明火如同木炭的火莲花上,重新又燃起了明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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